叶祈安倒是手拿把掐地把距离和关系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从容淡定地进一步又退一步, 对他的反应浑然不觉。
在意的好像只有他似的。
封今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
后来想想, 其实问题就出在那两次床上交流上了。
关键就在于那是两次。
第一次尚可以当成他俩都喝醉了,在酒精的驱使下发生了关系,虽然虽然封今是直男, 但勉勉强强还是可以把锅硬扣在酒精上。
第二次就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人家只是唇对唇地碰了他一下,他不待一点思考和犹豫地就吻回去了。
毫无抵抗力和自制力。
封今现在想想都忍不住谴责和唾弃一下自己。
后来底线更是越来越低,叶祈安随便一句轻描淡写的,完全不走心的话都能让他往深了想,轻轻巧巧的一个笑容就能让他怔愣好半天。
他这还算直男吗?
但抛开叶祈安不谈,他对男的依旧没有任何兴趣。
那这算什么,薛定谔的直男?可操控的性取向?
一般情况下都是直的,对着叶祈安的时候就稍微弯一下以示尊敬?
见封今的表情愈发复杂,对面口若悬河的傅斯缓缓停了下来,揣摩似的盯着封今看了半响,问:“你想什么呢?”
封今抬眸觑了傅斯一眼,面无表情道:“想你什么时候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