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折尴尬点头,黄茵才笑着继续道:“所以这段时间我来带你,好好学,跟上科里的节奏,别辜负你叶老师的好意了。”
闻折没忍住抠了抠手,然后连连点头说好。
有了黄茵指导和分配工作,下午的闻折进入工作状态要快的多,虽然还是干得不利索和不熟练,但是好歹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就是有点恶心。
不。
闻折这还是委婉了说。
是非常恶心。
他一个没有洁癖的人都要干出洁癖了。
闻折面如土色地目视着面前的患者突然当着他的面开始呕吐,大量的咖啡色不明物质喷射而出,混杂着血液和胃酸,还夹杂着一些没有完全消化完全的食物残渣,就这么噗地全吐他面前了,一股子恶臭也直接击破了口罩的防御直达鼻腔。
有一说一,出于专业考虑,闻折不该有多余的表情的,但是生理性的反应怎么可能控制住?
几乎是下意识的,闻折干呕了一声,然后又硬生生地掐着手忍住,缓缓又艰难地闭了下眼,在脑中闪过了各种意识流的景象,试图压过那股呕吐的欲望,脑子里的图片换了好几个来回,最后才定格在了叶祈安冷漠的脸上。
果然,还是叶祈安的止吐效果最佳。
缓过来的闻折心死地睁眼,开始硬着头皮收拾那摊呕吐物。
但这显然只是个开始,后来他又学着给肠梗阻的患者灌肠和排气,那个场面更是
无法用言语描述。
一整个下午闻折的脑子里都充斥着一些无法言说的场景,时不时就突然窜出来攻击他一下,逼着他呕两下,然后又无声无息地消失。
干了一下午,闻折脸都干白了。
得知叶祈安请学生一起吃晚饭时都还有些精神恍惚,迷迷糊糊地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消息,后来许觅清就亲自下来请他了。
闻折浑浑噩噩地被许觅清拉着往前走,直到快到餐厅的时候才逐渐找回神智,然后可怜巴巴地搂着许觅清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