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这个病治下来光是一年的费用都要五十万打底。
其中还不包括治疗过程中并发症爆发导致的额外费用。
俩大夫一聊起病例就停不下来了,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着各种有代表性的病例,叶祈安还顺嘴提了一下他之后的发文章的计划。
之前就定好了的。
以那个毛细胞星形细胞瘤的案例为基础写一篇文章。
“噢,可以啊,那还挺有搞头的。”谢共秋扭头看向叶祈安,目光在叶祈安古井无波的眸子上停留了半响,默默道,“不过有一说一,还是那句话,你的精力真的强到我佩服的程度。”
叶祈安牵着唇角笑笑,道:“时间嘛,稍微挤挤就有了。”
说是这么说。
但是一天也就24小时,再怎么挤也掰碎不了,叶祈安现阶段的计划和安排也确实排的很满,大概率短期内是离不了医院和实验室了。
这无形间就牵扯到了另一个人的安排。
叶祈安脚步微顿,漫无边际的目光从走廊前方空气中的某一粒微尘移到了他办公室前的一个身影上。
敏锐地察觉到了叶祈安突然停了一下,谢共秋有些纳闷地看了叶祈安一眼,然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前方。
“唔?找你的?”谢共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