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手术没有可能性。
所以没有意义。
叶祈安把话说的直白又通俗,饶是许觅清也完全听懂了,在被动地吸收完了全部信息后只是讷讷地点了下头,心脏却像是被一根细长的线缠住了,一下愈比一下紧,勒得他有些喘不上来气。
他来神外这么久,不,学医了那么久,其实没有什么机会真正地和“死亡”这个名词有近距离接触。
独有的两次都是在叶祈安的带领下见证的。
或许是他见识和经历的太少,以至于没办法那么坦然地去面对和接受死亡,哪怕只是听,他都忍不住地去共情和为此感到难过和抑郁。
死亡似乎也从一个遥不可及的概念变得触手可及。
许觅清心下郁郁,回去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情绪低落,麻木不堪地忙着自己的工作,只有偶尔几次叶祈安从旁边经过才抬头看上一眼。
叶祈安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还是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面上没有任何动容或者同情,仿若毫不关心和在意似的。
许觅清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垂下了头。
叶祈安比预想中的还要忙的多,从门诊回来后就没有停下过,不是停留在会议室里就是穿梭在病房里,时不时还会被急诊摇去会诊,一连几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上。
午饭也就这么水灵灵地错过了。
等叶祈安好不容易停下来喘口气,第一反应就是确认一下时间,然后给封今回了条消息说今天中午不回去吃饭。
封今估计是在忙,没有回消息,叶祈安也不在意,通知了他一声后就继续忙活了。
“你不去吃饭吗?”谢共秋端着杯水进了办公室,见叶祈安还端坐在办公桌前,颇有些意外地唔了一声。
“晚点吃。”叶祈安抬眸看了谢共秋一眼,道,“你现在空吗?来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