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安和父母的关系似乎和他猜想的并不一样。
也绝对说不上是厌恶。
叶祈安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眸中杂着很多情绪,却独独没有厌恶反感,更像是一种失望累积到了极点之后转化成的倦怠和漠然。
封今也说不上怎么了,因着这个念头莫名地心烦意乱了起来。
其实不应该。
他和叶祈安只是协议关系,他根本就没有去关心叶祈安的立场,更别说牵扯了家庭关系。
但是人有时候或许就是会有种毫无由头且无法摆脱的执拗在。
因着一时失言,封今心里有些难言的愧疚,而后在愧疚的驱使下默默地去把碗洗了。
不过好在叶祈安家还有手套,让封今勉强克服了心理障碍。
等叶祈安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扭头就见餐桌上已经干干净净的了。
叶祈安:“?”
知道是封今洗的,叶祈安在原地呆了两秒,然后下意识地去搜寻封今的痕迹。
小阳台的灯亮着。
叶祈安往阳台的方向走近了几步,越过沙发和过道,径直望向坐在阳台吊椅上的封今。
封今似乎是在开会,手机平放在椅子旁的置物架上,从听筒里窸窸窣窣地往外冒着各个人争论辩驳的声音。
封今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时而抬眼看向阳台护栏外的景象,时而又低头细细打量自己刚才套上过三副手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