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共秋只是开了个玩笑,见叶祈安不说话也只当是人家不在意这种调侃,毕竟他也知道叶祈安的妈妈上礼拜才逼着人去相亲。
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喝了一大口后谢共秋才道,“不过你这样也挺好,跳脱三贷之外,生活质量可比我好太多了。”
“三贷?”
“房贷车贷子孙后代。”谢共秋吐槽,“这不巧了吗,这仨我全沾上了。”
叶祈安回头看了谢共秋一眼。
谢共秋的工资其实也不低,只是a市毕竟是国内3的大城市,房价居高不下,物价也十分感人,又加上还要养俩孩子,经济压力确实大。
“要鸡蛋不?”谢共秋的心态倒好,似乎只是随口一提,很快就又自己将话题岔开了,从兜里掏出个鸡蛋冲叶祈安晃了晃。
叶祈安笑着婉拒,而后若有所思地一边喝粥一边看着没心没肺地往嘴里塞鸡蛋的谢共秋。
两人在办公室里把早餐解决干净了,就又紧赶慢赶去早交班,听完值班医生汇报完情况就立刻开始了查房。
叶祈安的工作排的很满,虽然这两天都没有排手术,但是单是审批文件都费了他不少时间。
除了文件审批之外,叶祈安的大多数精力都留给了那个男孩的手术。
一期手术结束,过了基础的观察期后,第二期手术也要提上日程了。
叶祈安最后调整了一下手术方案,又在最后定下的手术日期前和组里的人员开了一场模拟实验的会议。
这场手术方新非常重视。
不单单是因为家属施压,还因为手术本身难度大,病情复杂且有特殊性,是一个可以拿出来进行中外交流的绝佳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