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折点头。
“哦,贴心。”谢共秋示意闻折放在桌子上,又道,“你就坐办公室等吧,我忙去了。”
闻折拼命点头说好。
见谢共秋走了,闻折才如释重负地擦了擦额角的汗。
这未免有些太社交恐怖了。
他属实有些畏惧。
不过人确实蛮好的,好说话又热心肠。
和他的亲导师仿若一个天平的两端。
没过多久,天平的两端就肩并肩地一起进来了。
似乎有些意外见到闻折,叶祈安觑了闻折半响,又径直看了眼桌面上的包装,眉梢一扬,问:“在餐厅没吃饱,还要专门打包带来这儿吃?”
闻折:“”
好骂。
“他给他小男朋友带的。”谢共秋笑嘻嘻地帮闻折解释,“多好的孩子。”
闻言,叶祈安似笑非笑地瞥向闻折。
闻折尴尬地避开视线,抵唇咳了一声。
两人没分太多注意力给闻折,很快就聊起别的事了。
“转来转去你又请示到我这儿来了。”叶祈安在办公桌前坐下,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谢共秋懒洋洋地坐上叶祈安的办公桌,撑着桌面道:“我有什么办法,我还想请示到方主任那儿呢,但人哪来的功夫管这事,拾掇我来找你。”
“那孩子的问题你怎么看?”
“不太妙哦,胸口到腰腹之间都存在病变,这个范围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