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地坐上了封今的车后,闻折才懒洋洋地往后抻了抻腰,道:“舅,咱上哪儿吃啊?”
“傅斯那儿。”封今道。
闻折美滋滋道:“那感情好,他家菜是蛮好吃的。”
“好吃你就多吃点。”
闻折察觉不对,缓缓扭头看封今。
封今似笑非笑地觑了闻折一眼。
闻折下意识地按上了车把手,一副想跳车跑路的模样。
“我没怎么你吧?”闻折警惕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封今无辜:“我什么眼神?你不要做贼心虚。”
“我哪心虚了?”闻折触电似地弹了一下,声音都不自觉地大了一点,脑子飞速运转,立刻就找到了个糊弄人的理由,“我过几天就要去医院上班了,我找你吃顿饭不行吗?”
“那可是圣莱,那可是大医院诶,你根本不知道我进去规培意味着什么?”闻折拍了下大腿,一脸激动道,“请我吃饭是你的荣幸。”
“意味着什么?”封今淡淡反问:“意味着医学界进入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闻折:“”
“我真恨你,封今。”闻折认真道,“感觉你是我的报应。”
封今笑:“那真是恭喜你了,你是唯一一个恨我的人,最起码在这个领域你做到了独树一帜。”
闻折彻底不吭声了。
封今也乐得清静,载着大外甥到达了目的地。
闻折还在赌气,下车后就先一步进了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就开始埋头一个劲地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