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厕所不能上?”叶祈安狐疑。

闻折没忍住咕哝:“怎么和我舅说一样的话。”

连语气都一样。

叶祈安注意到了一个关键词,鬼使神差地问:“你舅舅?”

“啊?”闻折抬眼看叶祈安,纠结了一下后还是道,“刚在七楼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旁边那个就是我舅舅。”

“亲的?”

“是啊。”闻折疑惑,“怎么了吗?”

倒不是闻折八卦,只是叶祈安给他的初印象就是那种雷厉风行,冷酷严肃到没什么人情味的人,按理来说应该没这么多好奇心的。

叶祈安垂了下眼,浅色的唇也抿了起来,长密齐顺的睫毛把大半的瞳仁都遮住了,闻折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出来,见叶祈安不说话,有些无措地扭头看许觅清。

许觅清也一脸茫然地回视。

在两人面面相觑间,叶祈安道:“没事。”

闻折眨了眨眼,见叶祈安没什么表情波动,迟疑了两秒,还是决定卖下舅舅,道:“额叶老师你要是想了解他的话,我”

叶祈安惊诧地看过来,不假思索道:“我为什么要了解他?”

见闻折哑口无言,尴尬地直眨眼,叶祈安面上难得地露出了几分笑意。

“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不用在意。”叶祈安低头看了眼时间,“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闻折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然后似乎又觉得不太礼貌,补充道:“叶老师再见。”

许觅清也很有眼力见地送了叶祈安几步,直到目视着叶祈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如释重负地回头看向闻折。

闻折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没骨头似地瘫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