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冒昧了,竟会觉得怀寰娇软。
“是子瑜唐突了。”
“卫子瑜下不为例,若不然……”
二人异口同声。
卫子瑜望向凌筝,问道:“若不然,怀寰会怎样?”
被卫子瑜一错不错地看着,凌筝到了嘴边的狠话突然有些烫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从卫子瑜的眸光中看到了丝丝缕缕的控诉,和委屈?
“朕,”凌筝努力挽尊,“定不会轻易饶你。”
卫子瑜咄咄逼问,“怀寰打算怎么个不会轻易饶法?”
凌筝:“……”
她堂堂大夏国的皇上,怎么能被卫子瑜拿捏?
收敛起方才那一闪而逝的怯弱,凌筝立刻反客为主,“要抱,也是朕抱你!”
卫子瑜愣住,有些失笑地看着凌筝,目光真诚地解释:“子瑜方才只是想安慰怀寰,并没有别的意思。”
方才凌筝说不会轻易饶他,他只是想知道,怀寰是不是真的会罚他。
如果怀寰说罚他,他会有些伤心。
卫子瑜方才的试探凌筝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心里叹气,卫子瑜对情感过于敏感,敏感又炙热。
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之前卫子瑜病倒,方太医说卫子瑜心思郁结的时候,她就大抵猜到缘由。
终究是不忍心,所以这些日子她一直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