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瑜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是,也有可能莲儿的确是别人安插在陆晨身边的人,陆晨将计就计,亦想查出幕后之人。”
陆晨大概率不像表现的那般鲁莽,先皇在世时严厉打压威远侯,所以威远侯、威远侯世子极有可能在藏拙。
朝堂波谲云诡,威远侯亦触到了那股隐秘的暗潮。自保的同时,妄想渔翁得利,谁又能说得准。
卫子瑜安慰凌筝,“怀寰不必烦心,待查到证据,自然会真相大白。”
卫子瑜笑着道:“倒是能用排除法,证明肖大将军确实没有异心。”
无论兵部尚书吴涼,刘太尉,亦或威远侯,都涉及兵权,而且每次的陷害都脱不了贞妃,足以证明,肖国栋不仅是他们的眼中钉,且暂时策反不了。
凌筝冷哼,“朕当然知道。”若不然她怎么会对肖燕委以重任。
卫子瑜认真地道:“子瑜更喜欢怀寰自称‘我’。”
凌筝瞪向卫子瑜,“丽妃少得寸进尺。”
今天她屡屡自称“我”,一来是私下无人,二来是有意想套近乎拉拢卫子瑜。
现下目的已达成,自然是可以翻脸无情了。
卫子瑜也感受到了凌筝的翻脸无情,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凌筝,眸中有指控,他拿怀寰当知己,怀寰拿他当……
“行了,”凌筝毫不心虚地撇开脸,说道:“为了报答丽妃,朕亲自送丽妃回长阳宫。”
卫子瑜:“……”
熟悉的姿势,熟悉的头晕。卫子瑜熟练地倚在凌筝怀里,任由凌筝揽着他飞檐走壁。
两人的身形在清朗的月光中,怎么看怎么违和。
回到长阳宫,卫子瑜冻得脸上有些发疼,虽说是倚在凌筝的怀里,但他委实不好意思把头埋进凌筝的脖颈间,所以,他倒像是成了凌筝的护盾,为凌筝遮风挡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