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说这话,凌筝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仿佛她和卫子瑜在交换定情信物似的。
“谢谢怀寰,子瑜一定会好好珍藏。”卫子瑜认真地说道,眸子里溢满了光亮。
大病初愈的人,病容与昳丽奇迹般的融合,仿若被冰雪摧残的牡丹,破碎的芳华愈发美得惊心动魄。
凌筝转过头不看卫子瑜,坐怀不乱的难度系数越来越大,她太难了。
嘱咐卫子瑜好好休息,凌筝便离开了。
凌筝转身之际,没有看到卫子瑜眸间划过的黯然。
短暂的和好,隔阂却依然在,卫子瑜垂下眼眸,心绪难明。
任由卫子瑜如何聪敏,也想不通凌筝对他的态度,他能感觉到,凌筝并不嫌弃他,若是厌弃他,又怎么会衣不解带的照顾他一夜,一下朝就赶来看他,甚至,他能感觉到凌筝对他的在意。
可是,既然如此,又为何对他忽冷忽热,和他生出间隙。
难道真的是帝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吗?
因着大病一场耗神过度,再加上汤药内有安眠的成分,卫子瑜喝完药后,又浑浑噩噩地睡过去。
心结解开一大半,他终于不再陷于噩梦中。
继续插播月华宫。
肖燕依然飞檐走壁来到月华宫。
虞娇娇并没有因为上次的经验而变得习惯,她惊呼:“贞妃!”
雨薇亦惊呼:“贞妃娘娘!”
虞娇娇捂着心口,心有余悸地道:“臣妾终有一天会被吓死的!”
肖燕无奈解释:“这不是因为敌在暗我们在明,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嘛。”也不能怪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