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燕问她喜欢卫子瑜吗?说她爱而不自知。
原来,是喜欢啊,连肖燕都看出来了,她却一直试图逃避现实。
凌筝坐在床沿,从怀里掏出卫子瑜送她的玉佩,心情沉重复杂。
她是大夏国的君主,背负了太多,她不可能为了任何人暴露自己的秘密,她不敢尝试,一丝一毫都不敢,所以她注定只能是男儿身。
推行新政,或许可以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但是那一天尚且遥遥无期。
爱情于她毫无益处,所以,必须扼杀在么萌芽状态。
凌筝收起手串和玉佩锁于柜中,她想,不该见光的感情,就该永远不见光。
……
卫子瑜心思何其敏感,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凌筝突然的冷漠。
止乎于礼,保持距离。
他回忆此前自己和凌筝相处的种种,思考推敲缘由。
一切的变故,似乎源自那夜贞妃夜闯福宁宫。
卫子瑜苦闷,总归不能是皇上移情别恋了,他和皇上皆是男子,他们,只是知己。
可皇上,为何突然对他变得冷漠?
当凌筝客气地告诉卫子瑜朝中事情不再繁多,不需要卫子瑜再帮忙批奏折,她以后也不会再来长阳宫的时候,卫子瑜心里竟是空落落的难过。
卫子瑜想说点什么挽留的话,却是在触及凌筝挟着冷意的眸光时,倏然住口,自幼的成长经历让他不敢挽留,更不敢强求。
千丝万缕的情绪,最终化成一句:“子瑜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