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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玹之前脚刚离开慈宁宫,后脚就有侍卫将此事禀报凌筝。
凌筝蹙起眉,在心里思量,母后暗中差遣密探,细细打探卫子瑜的身世来历,除此之外,她对卫子瑜的身体状况关切过度,这般在意,绝非寻常之举。
母后这般,可是在谋划什么?
凌筝召来密探,吩咐道:“将这些消息传递到母后的密探那里。”
“卫灵珊视卫子瑜为手足,卫相夫人看重卫子瑜,寒山居士器重卫子瑜视若己出。”
“在笺兰居留下治国策,令周太傅盛赞旷世奇才的蔚钰公子,便是卫子瑜。”
“属下遵命。”密探领命后退出凌筝的御书房。
凌筝看着离开的密探,心道,如此,母后定会慎重掂量,绝不会贸然行事。
她真是为卫子瑜煞费苦心。
她真是惜才的千古明君。
……
凌筝抱着卫子瑜这一撞委实不轻,卫子瑜疼得有些坐立难安。
尤其过了一日后,疼痛感更甚。
寝室内无人,卫子瑜便脱了上衣,趴在床上……批奏折。
临近年底,若无他协助,皇上恐是离不开御书房了,他不忍皇上劳累至此。
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担君之愁,济君之危。(注)
他虽不是臣子,但还占着“丽妃”的身份,无论如何也当为皇上排忧解难。
卫子瑜批奏折入了神,倒是暂时忘了疼痛一事。
凌筝飞檐走壁而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幅美人卧榻图。
美人趴于床榻,墨色长发如瀑倾泻在左肩,露出大片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