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头疼地扶额,真是麻烦。
凌筝对虞琛道:“虞爱卿,坐下吧。”
行完礼后,虞琛诚惶诚恐地在椅子上坐下。
“令夫人可能是有些误会。”凌筝开门见山地说道:“其中缘由,你可以问周太傅。”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周太傅,“?”皇上是越来越混蛋了。)
虞琛愣住,“……”问周太傅?
这件事情和周太傅有什么关系?难道周太傅也知情?
凌筝觑了虞琛一眼,不再解释,即便她解释,虞琛也不会信,只会越描越黑,倒不如让周太傅帮她解释,周太傅解释,虞琛十之八九会信。
接下来,凌筝开始走流程,威逼利诱虞琛保密他和他夫人的所见所闻,具体缘由,也可以问周太傅。
(周太傅:“……”他肯定上辈子欠凌筝的)
虞琛战战兢兢进御书房,迷迷糊糊地出来。虽然没有捋清楚事情缘由,但他不如之前那般心慌了,不是唯一知情者,被灭口率就大幅度下降,凡事还有周太傅顶着。
出宫后,虞琛直奔太傅府。事关项上人头,他不得不在意,刻不容缓。
周太傅听了虞琛极其含蓄的解释后,脸都黑了,心里对皇上“盛赞有加”。
虞琛瞥见周太傅变黑的面色,原本已经不太紧张的心顷刻又提了起来。
是皇上让他来问周太傅的,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见虞琛面色惶恐,周太傅不欲吓唬虞琛,遂开口解释:“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言罢,周太傅取出卫子瑜写的那篇治国策和他之前在笺兰居所作的诗词。
虞琛看后惊叹:“当真是旷世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