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缓的声音,没有一丝惶恐,反倒是含着抹安抚和宠溺。
不待凌筝反应,卫子瑜继续道:“怀寰不要生子瑜的气了,好吗?”
凌筝怔住。
“?”
卫子瑜是在撒娇讨饶吗?
这男人,好会,莫不是妖精成精的吧?
“不许唤朕怀寰。”凌筝冷声道。
卫子瑜一脸认真地问凌筝,“怀寰是皇上的表字吗?”他没有表字。
和凌筝这般近距离相触,卫子瑜怎会无动于衷丝毫不紧张,他心跳快得似是要跳出胸膛,只是故作淡定而已。
卫子瑜错开目光,低垂下眼眸,眼睫微颤。
凌筝很善于在对峙时捕捉对手的弱点,卫子瑜微颤的眼睫透露出他此刻并不如面上一般淡定。
察觉到卫子瑜的弱势,凌筝很快反客为主,捏住卫子瑜下颌的手缓缓摩挲,“先帝病重,所以提前为朕加冠取表字。”
她回答了卫子瑜的问题。
下颌不仅被擒住,皇上还故意摩挲,又酥又痒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卫子瑜再难伪装淡定,全身绷紧,喉结微动,轻咽一口口水。
“任由朕处置?”凌筝反问卫子瑜。
就凭卫子瑜这句话,凌筝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卫子瑜。
卫子瑜:“?”
他觉得皇上好像误解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