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居士顿住,他刚想说,好不容易进京一次,他闲来无事,欲四处逛逛,多滞留些日子再返回百里山也无妨。
“……”
凌筝挑眉看向卫子瑜,她倒是没想到卫子瑜会这般简单粗暴地拒绝自己师父。
寒山居士颇为无奈地看着卫子瑜,他这爱徒,惯来直白且冷淡,他有时候拿他也没有办法。
寒山居士想问卫子瑜遇到的事情严重吗,却知晓卫子瑜既然未说,便是不想多说也不会说,而且卫子瑜向来不喜别人问他家中的事情,遂作罢。
这孩子,哪怕再是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又怎么可能真的毫不在意呢,年少时的伤痛,需要用尽一生来抚平,寒山居士轻轻叹气。
“如果需要为师帮忙的,你一定要告诉师父。”寒山居士温和地对卫子瑜说道。
卫子瑜轻声应道:“师父不用担心,子瑜能应付。”
凌筝看着卫子瑜,再看向寒山居士,短短数语她便察觉出寒山居士是真的很怜惜卫子瑜。也窥探到,卫子瑜似乎并不是真的完全不在意卫家,或者说,并不是真的完全不在意卫锦崐。
卫子瑜对卫家、卫锦崐的在意,是因为他的娘亲吧。
“子瑜兄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告诉怀寰。”凌筝对卫子瑜说道。
卫子瑜沉默须臾,点头,“谢谢怀寰贤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