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瑜和凌筝绕过屏风来到里间。

待看见寒山居士,卫子瑜对着寒山居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子瑜见过师父。”

凌筝亦弯腰行礼,“晚辈见过寒山居士。”寒山居士乃当代大儒,受得起她这一礼。

卫子瑜没想到凌筝也会跟着行礼,心中微讶,却也未阻止,皇上尊师重道,他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寒山居士看到卫子瑜,很是欢愉,“子瑜呀,你我师徒二人有好些日子未见,为师甚是想念你。”

待看到凌筝,寒山居士目露疑色,问道:“这位是?”

凌筝抢在卫子瑜之前开口,“晚辈是子瑜兄在京都结交的知己。”

卫子瑜和寒山居士皆愣住,知己?

卫子瑜侧眸觑凌筝,知己?

寒山居士也目露讶异地看着凌筝,子瑜的知己?

卫子瑜看着温润,实则性格清冷,在百里山拜师至今,寒山居士就没见过有谁能成为卫子瑜的好友。

向来秉持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人,居然有了知己!也不怪寒山居士会震惊。

卫子瑜自己也震惊。……他和皇上,何时成了知己?

凌筝思量,能带着她来拜见师父,还不避讳她,还要能从寒山居士嘴里套话,这关系就只能是卫子瑜的知己了。

侧眸,凌筝瞪卫子瑜,眸中暗含警告。

卫子瑜:“……知己,是,子瑜的知己。”

见卫子瑜乖巧配合,凌筝面上的笑容情真意切许多,她解释道:“子瑜兄告知师父进了京,便带着怀寰前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