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气笑了,卫子瑜问凌筝,“那皇上为何要用子瑜的名义把师父诓来京都?”

卫子瑜的用词“诓”,凌筝非常不满。

“朕召寒山居士,他未必会来!”非要让人说得这么明白!

寒山居士是四海大陆的归隐大才,被世人追捧,即便凌筝作为大夏国的君主,也未必能将他召入京。而卫子瑜是寒山居士悉心栽培的得意门生,在寒山居士眼里,分量远比凌筝重。

凌筝把卫子瑜按回座位上,说道:“朕答应了不会责罚你,就不会责罚你,你不要总是误会朕。”

“朕寻寒山居士确实是有要事,你放心,朕绝不会为难你师父。”

凌筝话已至此,卫子瑜也不能再说什么,他问凌筝:“皇上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子瑜的师父?”

凌筝挑眉,“吃完饭就出宫,如何?”

卫子瑜:“……”师父哪里是想来今日已经进京,分明是已经进京。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答应。

用完晚膳,凌筝陪卫子瑜在菊园歇了片刻,便摆架回宫。

稍晚些时候,她飞檐走壁来到长阳宫,卫子瑜已经换好衣服等她。

嫌弃走路太慢,凌筝决定这回骑马。

凌筝携着卫子瑜刚翻过长阳宫的围墙,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便向着二人奔跑过来。

“走路太慢,骑马出宫吧。”凌筝向卫子瑜解释。

说完,不待卫子瑜反应,凌筝揽住卫子瑜的腰,将他带上马。

倏然天旋地转,骑上马背,卫子瑜惊得全身僵住,……皇上方才的动作,算、算是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