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筝坐在硕大的案桌前,案桌上堆满了奏折,青玉砚台里有研开的磨,紫毫笔笔尖湿漉漉地放置在一旁。
凌筝抬眸看向卫子瑜,不待卫子瑜行礼,她率先道:“丽妃,坐。”
卫子瑜看了看茶几前的凳子,又看了看案桌前的椅子,径直走到案桌前,躬身对凌筝道:“子瑜愿意与皇上合作。”
凌筝挑眉,“我们不是已经在合作了吗?”语气颇有几分霸道。
卫子瑜低下眼眸,沉默须臾,认真地道:“子瑜愿意效忠陛下。”如果可以,他也想为大夏国尽一份绵薄之力。
向凌筝表明心意后,卫子瑜在心中暗叹,他能写出多种字体,且每种字体风格迥异很难辨出出自同一人之手,他在笺兰居作答和平日书信用的字体不一样,所以皇上还不知道他是谁,等日后时机合适,他再向皇上解释。
见卫子瑜神情认真,凌筝亦正了面色,“卫子瑜。”
她想问卫子瑜可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却是未问出口,沉默须臾,只道:“朕允了。”
若是合作,卫子瑜尚且可以和她讨价还价。效忠?那便是绝对的服从,甚至,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见皇上允了自己,卫子瑜正欲告退,凌筝对他道:“坐!”
卫子瑜老老实实在案桌前坐下。
凌筝觑了卫子瑜一眼,刚表明完心意就想走?
干活!
把自己身前的两本奏折飞到卫子瑜面前,凌筝问,“看看,表达一下你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