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筝冷笑,“的确巧,还是在甘薯园与朕偶遇。”

虞娇娇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她甚是好奇,梁贵人和静嫔,陪着皇上在甘薯园逗留半日都干了些什么,不无聊吗?小皇上可是不解风情得紧。

“虞嫔若是无事,陪朕去甘薯园松松土吧。”凌筝毫不客气地给虞娇娇派活。

偶尔干点农活,劳逸结合挺好,凌筝每日需要批大量的奏折,所以给自己找了这种解压的方式。

虞娇娇:“……”她来得可真是不巧。

喜财喜笑颜开,生怕虞娇娇反悔,赶忙将手里的锄头递给虞娇娇。

虞娇娇瞪了喜财一眼,不情不愿地接过锄头。

凌筝看虞娇娇穿着绫罗绸缎提着锄头的样子实在违和,好心地问道:“虞嫔要先去换一身衣服再来锄地吗?”

虞娇娇:“……”换了衣服可以不来吗?

看着凌筝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虞娇娇不敢违抗圣命,只得不情不愿、哀哀怨怨地去换衣服。

她没想到,小皇上竟是这般狗,硬是等着她回来才开始锄地。

站在凉亭看着皇上和虞嫔锄地的喜财,“……”也是没想到,有一天他能悠闲地看着皇上种地。

别说,皇上和虞嫔这夫唱妇随一起种地的模样还挺般配。

当凌筝又又又“偶遇”陈灵儿时,心情颇为复杂。她看着陈灵儿,再看看陈灵儿手里的锄头,这说什么都不可能是“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