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娴雅不自觉地握紧手中的帕子,心绪难明,不知皇上自己有没有发现,他竟是这般宠溺贞妃,竟是这般偏心,对贞妃真真是独一份。
太后虽不喜贞妃,但贞妃能得皇上宠溺,如此又有何惧。周娴雅望向自己隔壁的琳琅宫,自进宫至今她算是看明白了,无论何事,最终太后都会向皇上妥协,贞妃进宫前就能使得皇上为她与太后叫板,是她小瞧贞妃了。
……
卫子瑜近日轻松惬意很多,他心里有些感激肖燕,肖燕凭一己之力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终于使得放在他身上的目光逐渐减少,尤其周娴雅,再无更多心思顾及他。
他进宫时,为了避免露馅,阿姐特意寻借口,多年在外拜师,不喜人近身照顾,遂未让他带贴身丫鬟进宫。
可是身处深宫,若是身边无一可用之人,实在不便。
所幸经过这些日子的挑选和不动声色的培养,他终于为自己谋了一个可用之人,太监招财。
有了招财做耳目,他在宫中行事方便许多。
今夜月色大好,卫子瑜难得卸下身上所有累赘,只穿了件亵衣,站在床前遥遥相望窗外的月亮。
月光笼在他的周身,将他的身影映得恍若虚影。
一头青丝随意散落在身后,面上再无扮丑的妆容,眉目如画的面容没有丝毫遮掩,美得惊心动魄。
若是有人窥得卫子瑜此刻的真颜,方知何为倾国倾城,六宫粉黛皆沦为陪衬。
卫子瑜望着月色出神,卫相位高权重,且有心争夺后位,他在明月宫闭门不出的日子注定不会长久。
若是一直寻不到被下堂的理由,他只能缠绵病榻一病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