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财:“……是。”也不是。
“皇上,”喜财看着凌筝,犹豫着不太敢说。
“如实禀报。”凌筝对喜财道。
“皇上,贞妃确实是在殿外候着,但是她说,她说……”喜财不是太敢说贞妃让皇上出去她不进来这话。
“说什么?”凌筝语气不耐。
见凌筝语气不耐,喜财赶忙道:“贞妃说在殿外候着您出去,她不进来。”
凌筝:“?”
似是不确信,凌筝又重复一遍,“你是说,贞妃等在殿外,让朕出去?”
喜财点头:“……”对!
声音不由得低了好几分,喜财继续道:“贞妃娘娘还说,您什么时候出去,她就等到什么时候。”他绝对没有少传或者多传一个字,天地良心,贞妃就是这么说的。
凌筝气笑了,她就说肖燕怎么可能突然转性,白天的温柔贤淑果然都是装的,这才一天不到,就不继续装了?
肖燕焦急如焚,在福宁宫前走来走去,恨不得踩死殿前所有的蚂蚁出气。待看到凌筝从门内出来时,她难掩心焦,脱口而出,“皇上若是对我有意见,可以明说,何必拿我的丫鬟出气!”
听到肖燕的质问,喜财心尖猛地一颤,贞妃是真猛啊,这宫里,敢这么和皇上说话的,她绝对是头一个。
“你让朕出来,就是为了质问朕?”凌筝念肖燕今日初入宫,担心肖燕确实有急事,所以拉下面子来殿外见肖燕,没想到肖燕不问青红皂白就质问她,真是好样的。
见皇上生气,喜财额头不禁浸出汗水,赶忙打圆场,“贞妃娘娘,此事皇上并不知情,您把事情的经过细细地给皇上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