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这样下去,身体肯定会受不住的。”桃红已有了哽咽声。

听到桃红声音里的哭腔,兰芝缓缓摇头。

她不饿,吃不下。

历经审问、用刑,兰芝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亦明白,再想见皇上一面已成奢望。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饭菜已经凉透,桃红见兰芝不愿吃,决定端下去再热热,她回身时,整个人惊得立在原地,手里端着的碗险些摔落。

以为自己眼花,桃红放下碗,伸手使劲揉眼睛。

兰芝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桃红,我不饿,不用热了。”

未见桃红应声,兰芝继续说道:“我没事,你不用太担心。我只是……”

“我只是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只是担心皇上的身体,担心父亲和母亲。”

看着桃红傻里傻气的样子,喜财终是没忍住,斥道:“见到皇上还不赶快行礼?”

方才在长门宫外时,喜财本想喊“皇上驾到”,但皇上阻了他。这一踏进长门宫,就见着兰才人主仆,哦不,兰芝主仆,在院中发呆。

听到喜财的声音,兰芝浑身一颤,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桃红扑通一声跪到在地上磕头,“奴婢见过皇上。”也不顾摔疼的膝盖,桃红重重地磕头,额头立刻红肿起来。

“免礼,起来吧。”凌筝说道。

喜财看着桃红的模样都觉得膝盖和额头疼,他记得这小丫头在伊兰阁时还挺机灵的,现在怎么变得呆里呆气了?

听到凌筝的声音,兰芝惊得如遭雷击,她不敢置信地缓缓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