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儿!”太后又急又慌,一把揽住凌筝,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凌筝长这么大,太后还是第一次见凌筝伤成这样。

一种失去的恐惧感袭上心头,太后红了眼眶,“筝儿,你别吓母后,方太医马上就来了,筝儿,你再坚持一会儿。”

敢给凌筝下药的人,她非扒皮抽骨!

刘嬷嬷知道情况紧急,所以让侍卫架着方太医用轻功飞回慈宁宫。

待方太医进了太后寝宫,刘嬷嬷赶紧派人守在寝宫外,任何人不得靠近,并命人把今日随侍在凌筝身边的太监和侍卫全部押来。

吩咐完一切,刘嬷嬷才赶紧进到太后寝宫。

方太医来的时候,凌筝已经神志不清,即便在半昏半醒之间,凌筝也用强大的毅力压抑着自己不肯呻、吟出声。

方玹之是太医院唯一知道皇上真实身份的老太医,和刘嬷嬷一样,他是太后的人。

“方太医,你快看看,筝儿她……”话未说完,太后便没忍住哽咽出声。

方太医赶紧上前给凌筝把脉,把着脉,他眉头越皱越紧,“何人给皇上下的淫药,此等淫药十分霸道,皇上不仅被下了淫药,还被下了软筋散,实在可恶。”

听了方太医说的话,太后心颤不已,“那筝儿她?”

方太医叹口气,对太后说道:“不幸中的万幸,若皇上是男子,恐怕自此得伤了根本,所幸皇上她……”

不是男儿身的话,方太医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