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归家后一定让母亲再劝服父亲,定要让你回……”

“不必,于我而言,闲云野鹤也挺好。”

女子话未说完便被男子打断。

“阿瑜,可若是你不能认祖归宗,便没有资格参加科考,你师拜寒山居士,连寒山居士都赞你才华过人,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若是不能参加科考,一身才华岂不是埋没了,万万不可。”

女子声音急切,甚至染上了些许喘息。

“阿姐,我不在意这些。”男子顿了顿,继续安抚女子,“大夏国当今圣上一直推行新政,改革科考,重用有才之士,也许再过一两年便废除了身世限制也说不定。况且,我无心朝堂。”

“阿瑜,”女子的声音爱怜中透着惋惜,“爹爹顽固不化,你何错之有,要说错,也是他的错!”

“阿姐,不说这些了,现在当下之急是你要入宫的事情。”男子转移话题道。

“哎,”女子叹息一声,“当今圣上是明君,或许,也没有那么糟糕吧。”

“可是阿姐,你有一身才华,自小便立志做大女子,也为之努力了很久,当真要就此放弃吗?”男子的声音有些许疾言厉色。

“爹爹意已决,且上报了名册,我若是不入宫,便是抗旨。”她,他们的父亲,不会为她抗旨的。对于她这样的勋贵世家女而言,家族利益永远比幸福更重要。这个时代对女子依旧甚是不公,女子并不能为自己做主,依旧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即便是有一身不输于男子的才华,也只能是作为男子的附属品存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