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如饮水冷暖自知,他只能边走边询问身边人,比如他问姑父,该如何讨心上人的欢心。
姑父斜了他一眼,随后老神在在将他如何追求姑姑的心酸血泪史绘声绘色描述了一遍。
要点太多,他总觉得不适合用在自家对象身上。
不过有一点他觉得姑父说得对,就是自己有什么好的,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要想着对象,没有拿不下的。
甭管好话糙话,管用就行。
段岁聿平生没有处对象的经验,日常生活也可以说一句乏善可陈,实在不懂得那些好吃的好玩的。
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除了真心外,就是还算不错的工资和每月到手的票据。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送工资,转念又嫌自己过于俗气,遂放弃。
于是送心上人票据这条路就被他放在心里了,他平时也不好嘴,存了这个念头后就更加不愿意随意吃喝了,存下来,都存下来留着送给水芙。
平时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送,正不知怎么拿出手时,机会来了。
水芙邀他来买年货,他一路上忐忑,终于有机会送出手了。
“我一个男同志平时也用不上这些,你拿去给孩子们……还有自己买点买点好吃好喝的,我们……”段岁聿说到这有点难为情了,清了下嗓子,眼睛害羞似地瞥向一旁,“我们都已经处对象了,毛主席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既然咱俩都……咳咳,以后肯定要结婚的,给你都是应该的。”
大段话说完后,自己又不好意思了,陆水芙从他撇过去的脑袋能看见藏在黑发下红彤彤的耳尖。
陆水芙从他手中接过票据随意翻了翻,糖票,粮票,布票……种类还不少。
她从中抽了三分之一的票据,剩下的都还给了段岁聿。
“这都是给你的。”段岁聿推了推她的手,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