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啦!大姐我能吃大白兔奶糖不?还有鸡蛋糕我也想吃!”小吃货陆建树一听吃的就两眼放精光,拉着大姐的衣袖蹦蹦跳跳地说着。
“姐姐,糖糖想吃核桃酥酥!”陆糖糖以为要报名才能吃到好吃的,于是积极举手报菜名。
“咱们一会去供销社,不过每人只能挑选一样零食,不能贪多。”陆水芙假模假式地把糖票掏出来,“喏,就这么多票了,多买了就超标了。”
“可是……可是我两个都好想吃啊……大姐~”陆建树一听不能吃到好吃的糖果了,顿时神色萎靡,像饿了几天的小二哈似的,又馋又委屈又撒娇又卖萌地拖长尾音。
“你个小馋猫,上个月就是太纵容你们,买的零食太多了,我买了三盒鸡蛋糕给你们一人一盒,我让你们慢慢吃,结果你小子一天不到就全吃完了,自己那份吃完了不算还哄哥哥妹妹的给你吃。”
陆水芙伸手捏着陆建树有了肉肉的下颌,恐吓他,“我不是让你照镜子吗?你看了没?总共就四颗大牙,你就给我坏了两颗。是谁去看牙医哭天喊娘不要去的,嚷嚷着再也不贪吃了,这才几天你就原形毕露了?”
陆水芙的恐吓非常奏效。
陆建树也不馋不委屈不撒娇了,大姐的话让他猛地回忆起看牙医的那天。
那是个阴雨天,他躺在学校牙医诊所里冷冰冰的白床上,使劲张大嘴巴,看着穿白大褂的医生叔叔拿钳子和钻子在他嘴里硬生生钻来钻去的场景。
顿时浑身冒冷汗,没心情要糖吃了。
“建树,一会你想吃什么就跟二哥说,只要你保证以后乖乖听话我就分给你吃。不过不能一口气全吃完了,每天只能吃一点点。”想起陪小弟一起去看牙医的那天,陆建业也感同身受似地,颇为怜惜地摸了摸小弟脑袋上的碎发。
“糖糖的桃酥酥也给二哥哥吃!”陆糖糖今天一整天都很兴奋,此刻也积极加入哥哥们悄咪咪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