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水芙细白的指腹托着男人天生宽大的手背,用清水细细帮他清洗伤口。
伤口清洗干净后陆水芙仔细看了看,果然如段岁聿所说伤口细长,满手的血看着吓人其实不深。
她动作轻柔地上药,察觉到纹路清晰的掌心抽动了下以为他疼了,她抬眼看了下,说了句“忍着,一会就好”。
然后低头,轻轻吹了下他的掌心。
段岁聿没觉得伤口有多疼,他小时候被爷爷塞到部队里和爷爷手底下的兵一起训练过,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他甚至可以自己去宿舍里随便包扎一下,反正过两天伤口就能愈合。
可是当手腕上贴上柔软的温度,他的手臂甚至身体都不受自我意志控制了,身体里的感觉都随着水芙的手指行动。
当意识到手掌的温度越来越来高,他的指节下意识抽动,换来更近距离的接触。
当那阵暖风顺着伤口,血液,筋骨,流向左边胸膛时,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更加波澜。
好吧……他不敢乱动了。
好不容易包扎好,段岁聿后背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趁人不注意,他缓缓出了一口热气,终于结束了。
“好了,这几天手别碰水,别吃黄豆羊肉这些会发的食物。”陆水芙最后给纱布绑了个蝴蝶结,很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下的作品。
“谢谢。”段岁聿欣赏了下自己被包成拳击手的右手,后知后觉地有点担心他的右手还能不能拿起粉笔。
“明天你去医务室换下药吧?”陆水芙想到她明天要上班,而且上班时间和段老师不同步,可能没有时间帮他换纱布,还是让他自己有时间去医务室让护士帮他换比较方便。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