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了伤口恢复,医生叮嘱她起码半个月都不要干重活搬重物。
“我手没什么事,就是这半个月不能给老太太做饭了,都怪我……”
冯琴为难地说完后就特别不好意思,她被烫伤这件事说来也怪她自己。
孩子越来越大了,吃穿用度样样都需要钱。
她家里因为政治原因,一直都没有正式工作,这么些年常年靠打零工,接点私活攒钱。
自从段岁聿给她介绍到谷老太太家里,她有了固定收入,一开始从前那些散活她已经很少接了。
可是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她琢磨着趁还年轻多攒点钱,所以又开始接以前那些活。
她白天照顾老太太,空闲下来在房间里糊纸盒子,晚上大家都在睡觉了,她继续在蜡烛的亮光下做工。
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觉得疲惫,右手也因为总是重复糊纸盒的动作时常变得僵硬,非常容易发麻,经常要缓好久手臂才能回血。
发生今天的事情她自己难辞其咎。
段岁聿因为和丈夫的情谊帮了她,她现在受伤了,她觉得辜负了他的一片好心。
“对不起……”冯琴满心愧疚,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冯姐,这怎么能怪你呢。”陆水芙真心诚意地握着她的左手,打断她的话。
冯琴能来照顾老太太她已经非常感谢了。
穷不是她的错,想挣钱也不是她一个弱女子的错。
至于烫伤,更不能怪到她身上,只能怪老天爷,把苦难都给了这个单亲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