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牛为什么打人?”陆水芙捡重要的问。
“他说大哥是——”陆建业邀功似地抢答。
“咳咳……”陆建树疯狂咳嗽,企图小弟能听懂他的暗示。
陆水芙挑眉,从橱柜里拿了一个桃酥给陆建业,让他说完就能吃。
“穷鬼!”陆建业兴奋地说。
他们家就便宜老爹一个劳动力,陆正国的工资除开生活所需,每个月还要拿出一部分出来寄给远在农村受苦的叛逆大女儿,和给周素芬帮忙带孩子的费用,剩下的勉强够两兄弟交学费的。
虽然也有过迟交学费的情况,但很快陆正国就能借到钱把学费补缴上。
自从陆正国去世,他们家的钱都拿来办丧事了,抚恤金也都给了周素芬,以致于俩孩子这个学期的学费还没交齐。
周铁牛和陆建树是同班同学,平时就和陆建业不对付。
今天刚好在路上遇碰见了陆建树,小兔崽子心眼坏,带着他们班的同学一起嘲笑陆建树。
即便陆建树懒得和他们起冲突,听话地让周铁牛说两句就当做疯狗乱吠。
可是周铁牛显然不这么想,他见陆建树不还手反而得寸进尺,以陆建树不理他是因为看不起他为由,带头和同学们一起打他。
自从陆正国去世了,陆建树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在陆水芙没回来的那段时间一直是他挺直了小肩膀,帮弟妹们撑起一片天。
作为大哥不能在外惹事。
他被打了没关系,即使受伤了过几天身上的伤口就会愈合。
要是他还手导致周铁牛受伤了,那他们这个风雨飘摇的小家只会雪上加霜,没人会为他们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