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
陆水芙蹲下身撸起老人家洗得发白的裤脚,看到右脚脚踝处肿了一个大包,不知道有没有骨折。
“老人家您贵姓?您住在附近吗?您这脚伤得挺严重,我去喊你家里人带您上医院看看。”
陆水芙等了半晌没听见回答,她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看,老太太面色有些为难,脸上的神情说不上是喜是悲,只见她忽然出声:“小同志叫我老谷就行,我……我家里没人了,就我一个老婆子。”
姓谷?陆水芙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心中一动,随即开口询问,“请问您是谷——”爱英奶奶吗……
“谷老师!”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陆水芙循声望去,看见一个高大挺拔且清瘦的身影,逆着正午耀眼的阳光,急促地从巷口一路小跑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蹲久了,陆水芙小腿发麻,刚想站起来两条腿忽然使不上劲,她不受控制往旁边这个高大的身躯倒去。
“同志小心。”段岁聿下意识伸手接过倒向自己的身体,低头时猝不及防对上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躺在他怀里直溜溜看着他。
段岁聿一愣,刚才因为找谷老师还未停歇的心跳,忽然开始剧烈的跳动,直到怀里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这股跃动,偏头疑惑地看向他的胸口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单薄的白衬衫上,段岁聿随即感受到心口像被人放了个暖手炉,烧得他浑身热流涌动。
“小同志没事吧?”
谷老太太的声音打破两人无形的结界,段岁聿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松开怀里的女人,“抱歉。”
差点被扔出去的陆水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