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海林忽然像落水的人紧紧抓住救命浮木般,猛地捉住陆水芙手腕。
“回城?你说你要回城!?”
陆水芙手腕被抓得有些疼,不过她没有硬拽回来,心里居然有空在想他刚才果然不是被自己的厨艺感动哭,而是被她要回城的事刺激到了。
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拍季海林肩膀安抚他,“您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话音刚落,季海林像是忽然间清醒过来,立即松开她的手。视线注意到她手腕上的红痕,羞愧地和她道歉,“对不住了小陆,我太心急了,是大爷的错。”
随后季海林在陆水芙担忧的目光中,犹豫一会还是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自从季海林被下放到赵家村,亲戚朋友为了不被牵连纷纷和他保持距离,他为了避免连累别人也基本不和人联系,包括他的母亲谷爱英。
谷老太太思念自己唯一的儿子,每个月都坚持给他写信,就这样写了三年,期间季海林一封回信都没回过。
可最近小半年,谷老太太写信的频率大幅下降,已经从原来的一月一封,下降到两个月甚至三个月才来一封信。
直至最近一封信上说她近来身体不好,已经不能长时间聚精会神地写信了,望儿子好好保重身体,来日再相见。
季海林知道母亲一定是身体出了问题,不然她不会这样说。
子欲养而亲不待。
即使遭到不公平的对待,季海林也只当是修行从不怨天尤人。
可为什么偏偏让他的老母亲受苦。
回城……
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