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丽娟暂住在这里,整天除了出工干活,基本不出去露面。
因为只要一出门,她就能感受到那些无处不在,像利剑一样刺在她背上鄙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她只能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整天躲在自己的小屋里,每天只能透过巴掌大的窗口看向外面的天空。
刚才从窗口看到陆水芙经过时,她心底的恨意如潮水将她全身包裹,让她喘不上气,让她生不如死。
但她不能出门,只能在狭小阴暗的泥巴屋里,用指尖的细针狠狠扎向手里的稻草人,上面赫然写着“陆水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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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季海林在镇上分开后,陆水芙目标明确,直奔镇上唯一的国营饭店。
“老板来一盘红烧狮子头,一份红烧排骨,一叠鲜炒时蔬,一碗米饭,差不多了先这样吧。”
说是国营饭店,其实就是一个苍蝇小店。
店里可供选择的菜品不多,她豪横地点了两个肉菜。这些天她像个小白兔似的天天啃萝卜白菜连个肉腥都没闻到过,今天出门她把十二块五毛的家当全揣兜里了,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好好解解馋。
“小同志,你一个人点这么多菜吃得完么?”前台服务员是一个二十多岁满脸麻子,眼睛长在天上的女人。
“同志,钱票都在这,您赶紧上菜吧。”陆水芙不想和她浪费口水,她只想快点吃到货真价实的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