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水芙同意后,赵向阳点点头转身出门了。
陆水芙在心里默数一、二、三……等数到十后,趁两人还没走远,她起身跟在他们身后。
她看见两人搀扶着进了旧棚子后,赵向阳把人扶着坐下来后忙着找药,冯丽娟突然从裤带里掏出一个纸包裹,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全倒入随身携带的水壶里。
冯丽娟转手将手里的水壶递给赵向阳,他推了两次没推掉,加上他也渴了,于是没多想接过水往嘴里灌。
五分钟后药水的药效发挥了,赵向阳迷迷糊糊脚步漂浮,一下子跌倒在冯丽娟怀里。
冯丽娟似乎很享受赵向阳主动投怀送抱,爱抚般摸了摸他的短发后才把人放开,她抄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木棍往外走。
陆水芙一路跟着冯丽娟来到刚才的新棚子,冯丽娟以为她还在里面准备对她下手时。她出其不意捡了块石头,毫不犹豫往冯丽娟后脖颈砸了下,人瞬间倒地。
陆水芙将人拖到草席子上给她盖上薄被子,接着吹灭昏暗的煤油灯,屋里瞬间漆黑一片,连月光都被乌云遮住。
灯一灭她拿上锁在棚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等了没一会儿,忽然从玉米地里窜出个一瘸一拐的人影,月光下刘瘸子脸上尽是猥琐的奸笑,和即将得逞的畅快。
等人进屋后陆水芙轻手轻脚跟在后面,见刘瘸子衣服都没脱就急着钻进被窝,她抄起冯丽娟丢下的木棍朝他脖颈同样的位置敲了下,力道比打冯丽娟的要重,显然带了点私人恩怨。
陆水芙将两人摆了个亲密的姿势,给他们改好被子后才出去。
她怕人中途醒来索性将门上锁,然后返回旧棚子,赵向阳人还趴在地上睡得昏沉。
陆水芙抓紧时间拿起刚才的水壶,一股脑将水往他脸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