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晓兰还是不看他,只问:“你既然有了解决身世麻烦的办法,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曾经看向自己亮晶晶的眼睛,也不再看过来。
宴泽川的心一下子就空了,有过她的眼中全是自己,他接受不了她不愿意再看自己的事实。
他想靠近她,又担心她觉得禹夫人的侄子更合适。
宴泽川曾经想过,如果谈晓兰嫁给了别人,自己就算去做引诱良家妇女的浪荡子,也要让她跟自己在一起。
但是真到了她有可能要嫁给别人的时候,他又不敢靠近了,他自己不怕没了名声,可是他怕她不能对家人交代,也怕她不能被世俗所包容。
所以他现在不敢靠近她,他也不能去靠近她,只能说自己不告诉她的原因:“京城情况复杂,我不敢保证去了燕王就能帮我,我需要让他看到我的价值,这是需要时间的,我怕说了害你跟着劳神,想等事情真的有了转机再告诉你。”
他的声音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激动与急切,但是平静中却带着一丝颤抖。
谈晓兰忍不住看向他。
她毫无征兆的看过去,就看到了宴泽川眼中来不及掩藏的悔痛。
目的达到了,他也不畅快了,只是结果有些过了。
看到这样的宴泽川,谈晓兰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散了,就问他:“以后再有事,你还自己放在心里不和我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