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泽川继续道:“我想把咱们家的三个宅子都盖了,钱我出,操心的事就由两个兄长来做。”
宴家原本就有两个相邻的宅基地,后来带回来宴泽川,宴父又把挨着自家的一个宅基地给买了。
宴父原本就打算在宴泽川考完后就盖房子,现在儿子说要出钱,他就反对说:“给你们娶媳妇起房子,原本就是我这个当爹的事,我和你娘早就计划着今年盖房子,钱不用你出,还是我来盖。”
宴泽川想说什么,祖母发话了:“川哥不用说了,就按着你爹说的办,你也不用担心盖的不好,咱们这次就按着镇上大户人家的标准来盖,以后你和你侄子们就算娶了当官的闺女,在咱们这个地方,人家也没啥可挑的了。”
既然父亲和祖母都这样说,宴泽川也不和他们犟着。
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他也知道了家里其实并不像外人看到的那样普通,祖母当初靠着刘家存下了不少的银钱。
这些年因为自己的原因,家里一直保持着低调,祖母手里的银子都存着呢。
既然长辈们觉得给子孙盖房子是他们的责任,宴泽川也就不和他们抢,他觉得其实这也是一种孝顺。
再看两个兄长,宴全柱和宴二栓当然也更愿意住父亲出钱盖的房子,三兄弟对视一眼,都同意父亲给盖房子。
说完这些,其他的打算宴泽川就不能和家里说了,只说明日就离家去州府。
自从和燕王有了联系,家里知道宴泽川身世的人都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现在他说去州府,家里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第二天,宴泽川告别了家人,带着刘三去渡口坐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