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泽川微不可查的呼出一口气,虽然对自己有信心,但是在别的有实力的人都接到喜讯,唯独自己没有确切消息的情况下,他心里还是忐忑了一下。
李兄比宴泽川呼气的声音还大,他问刘三:“怎么这么晚才上来?”
刘三自从给宴泽川帮工,然后慢慢成了管事的,到现在只管大事,麻利劲早就比不上以前,没放榜之前还好,大家都不太着急,他提前挤到了前面。
但是放榜后却挤不出来了,两只鞋还差点被踩掉,从人群中挤出来,就比别人慢了,他又提上鞋,早不锻炼的腿脚还没别人跑的快,跑到茶楼的时候就比别人慢慢了一会。
听了刘三的遭遇,李兄笑道:“慢是慢了点,好在带回来的消息是好的。”
刘三上来以后,就再没人上来报喜了,然后大家这才关心起名次。
榜单上的前三名,都是刚才大家提到的,就连第四名也不是无名之辈,再往下,议论的人就少了。
宴泽川正好在开始议论少的那一名。
两个同窗直道可惜。
可惜么,并不,这个名次反而是宴泽川最想要的,他因为这个名次,还好好的费了一番心思。
前三名太打眼,就连第四名也多有人关注,而第五名,既不会太过张扬,也绝对不会有人觉得文采不行,这样,就挺好。
考中了,在县里又耽搁了几天,赴完各种或公或私的宴,回到家,又是开宴请亲戚乡邻。
热闹了两天,又和考中的同窗一起请了先生,这才终于把考中后的交际应付下来。
当同窗们计划着继续读书的时候,宴泽川把长辈和弟长们聚在一起,说了自己以后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