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欢欢喜喜的吃了年夜饭,就是守岁了。
守岁,过了子时才能睡。
一开始小孩子们还精神的很,到了平时就寝的时候,谈晓兰就忍不住开始犯困。
不止她自己困了,家里的孩子都困了,毕竟平时生活太过规律,哪怕自己不准备睡,生物钟也让会提醒身体困倦。
老太太看着开始犯困的孩子们,说了句:“发压岁钱了。”
这句话超级见效,瞌睡虫蹭蹭的都跑了。
别管自己能挣多少钱,压岁钱还是不一样的。
谈晓兰是老大,第一个磕头领了祖母的压岁钱。
挨个收了祖母的压岁钱,然后再给父母磕头,又得了两份压岁钱。
大家被压岁钱刺激的精神了一段时间,又开始犯困的时候,谈晓兰就带着弟弟妹妹们,去大门外放了一会鞭炮。
玩累了,也饿了,回来吃了点东西,然后就更困了。
谈晓兰回忆,去年守岁也没觉得那么难熬啊,今年这个岁,怎么那么难守呢!
老太太看着困的东倒西歪的孙辈,笑着说:“看你们困的,去吧,去睡吧。”
何氏:“也就半个时辰了,再让他们守一会吧,过了子时再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