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牙婆先叫过来了五个,牙行里买来的那些大户人家的管事的,然后对谈晓兰几人说:“这些都是那些官宦人家,或是大商户自小培养出来的管事的,只是因为家里出事,才不得不把这些管事的给卖了。”
家里虽然不需要管事的,谈晓兰却表现的很有兴趣,自从买过一次人,她心里的别扭也就顺过来了。
在什么地方守什么地方的规矩,现在这个社会允许买卖人口,谈晓兰没有和整个社会对立的想法,只能遵循这个社会的规矩。
至于对这些管家感兴趣,倒不是准备买回去,毕竟学挑人的机会难得,家里现在用不着,不代表以后也用不着。
谈晓兰就按着路上张嬷嬷说的,先让他们说一下自己在之前的主家,都是负责的什么事的。
五个管事的,有四个三十多岁的,在以前的主家管的都是具体的事,唯有最后一个看着有五十岁的,走路还有点跛脚的管事,说他之前跟着男主人身边,管着外院的所有事。
根据几人的特点和说辞,谈晓兰得出牙婆领过来的这几个管事,绝对是牙行里次等的管事。
她就试着对牙婆说了一句:“娘子这是糊弄我们呢,你还是让真正能做事的管事的过来吧。”
牙婆被谈晓兰说穿不拿好货出来也不尴尬,陪着笑,说:“主要是那些都是别人提前给说好的,我就不好再让他们出来,不过既然姑娘提了,我就让他们也过来。”
谈晓兰也不在意她说的是真是假,更不在意她应该是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买那些能力出众的管事的人。
谈晓兰今天过来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学东西的,至于牙婆心里怎么想的,和她就没多少关系了。
牙婆又让人带了三个管事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