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门打开,对谈晓兰陪着笑说:“姑娘快请进。”
谈晓兰对他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了句:“有劳了。”
她不管是行为还是语言,都很礼貌,但是身上却有一种,普通人身上没有的矜贵感。
老汉弯了腰,连说两句:“应该的。”
谈晓兰进到染房的院子里,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从车间里出来。
男子对谈晓兰拱手笑道:“贵客来临,有失远迎,真是失礼了!”
这个应该就是刚才老汉让通知的二掌柜的。
他热情以对,谈晓兰也撤了刚才压制看门老汉的气势,回礼道:“我一朋友在做南北走货的生意,听闻贵坊的布匹结实耐用不易褪色,托我过来先确定一番,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这些说辞是谈晓兰提前就想好的,染房合作的都是大批量走货的商家,自己一个开店的,绝对不在染房的合作对象之内,所以她才想到了这么个说法。
因着谈晓兰的衣着和气质,染房掌柜的一点也没怀疑她原来在骗人,热情的把人请到待客厅。
双方你来我往的把自己的实力吹嘘一番,谈晓兰才说:“我朋友这次是往南边走货,船上还有一些空间,不知贵坊可有春秋季的衣料存货?”
二掌柜如实道:“有当然是有,只是每一款的量都不大,花样比较杂。”
谈晓兰听完,就露出点失望的样子,然后又打起精神,问:“能否让我看一下?”
二掌柜笑道:“这个当然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