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不想和他说话了,觉得这人真是太狡猾了,他一定是知道爹爹惜才,利用他自己准备重新回学堂读书的事,和爹爹拉进关系。
宴泽川问她:“先生喜欢我,你不高兴了?”
谈晓兰心里也不是不高兴,但是也不能说高兴,就是心里有一种纠结和别扭。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别扭,就转换话题,问他:“你回来了,四哥回来了么?”
她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宴泽川也不追着问,只回答她的问题:“不知道你今天休息,我让四哥先回家了,他明天应该能和高大伯一起去渡口。”
谈晓兰只“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她不说话时,他总是有一种两人距离很远的感觉,哪怕现在她就在自己身边。
每当这种时候,宴泽川就想靠近她一些,然后再近一些。
两人现在的关系,不允许他靠的太近,他只能轻声喊了一声:“晓兰”
谈晓兰看向他,“嗯?”
当她回应了自己,自己的身影倒影在她眼中,宴泽川才感觉那种无形的距离感消失。
他有无数话想对她讲,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先说哪一句。
听他喊了自己一声,却不说话,只看着自己,谈晓兰就想避开他的眼神,但又被他眼中那未出口的情愫所牵动。
世界一下子好像安静了下来,直到一声:“瓜来了”,打破了这一处安宁。
谈晓兰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