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太过热切,谈晓兰不知道是因为今天的气温,还是因为他的眼神,只觉得脸上有点发烫。
忍不住避开他的眼神,也没有放他进来的意思,只伸开手,说:“信呢”
若是开门的不是她,宴泽川直接就把信拿出来了,但是现在么。
宴泽川不但没有把信拿出来,而且还说:“奶奶和师母在家吗,我还有些事要和她们说。”
谈晓兰觉得,他完全就是在找理由进门,他要说的话,爹爹信上应该都说了。
然后谈晓兰还注意到,他对何氏的称呼。
“你以前,不是叫师母吧?”
宴泽川:“先生不止曾经教过我知识,现在更是我人生中的良师,我理应尊一声先生的。”
谈晓兰:“你的脸皮可真厚呀!”
宴泽川继续对她笑:“我这不是脸皮厚,我这是懂理。”
说完就看了一眼没有被她完全打开的大门。
谈晓兰知道待会何氏过来了,也是要放他进来的,更何况她也只是拦一下,又不是真的不想让他进来。
谈晓兰打开一扇门,宴泽川就随着她进来院子。
何氏正好从后院过来,看到一直被自己当作反面教材的宴泽川进来,何氏面上挂着客气的微笑,问他:“你是来送信的?”
宴泽川特别规矩的先行了一礼,才道:“先生给家里写了封信,让学生交给师母。”
他这一套下来,惊的何氏脸上客气的微笑都掉了:“师,师母!”
宴泽川还是那句:“先生不止曾经教过我知识,现在更是我人生中的良师,我理应尊一声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