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父告诉他身世的时候,把知道的所有关于盛家的信息都跟宴泽川说了。
当朝的燕王殿下,不就是自己亲祖母妹妹的儿子么!
宴泽川心如雷震,尽量维持着外表的平静,起身重新见礼,道:“原来是娄大人,真是失敬了!”
娄剑明笑了笑,心说装的还挺像。
继续道:“去年深秋,我与王爷路径上洋镇渡口,看到岸边有一青年,和已经去世将近二十年的王爷的表哥,曾经的忠义侯府盛家二爷简直一模一样!”
随着娄剑明的话出口,宴泽川隐在袖子下面的手,早已攥紧。
娄剑明说完,看着依然没有特别反应的宴泽川:“盛家出事的时候,王爷还是个没有一点势力的皇子,因着年幼才躲过了当时那场清算,实在无力顾及盛家。”
宴泽川面上虽然平静,但是脑子里各种想法纷纷往外冒。
宴泽川不怕娄剑明是燕王的人,他怕眼前的娄剑明并非真正的娄剑明,怕他是燕王敌对势力的人,接近自己,是为了利用自己的身世打击燕王!
宴泽川来不及后悔跟着丁勇来这个宅子,如果是在外面,还容易脱身,但是现在进到‘娄剑明’的这个宅子里,明面上虽然没有几个人,但是谁知道后面藏着多少人!
宴泽川决定先找个理由脱身。
娄剑明刚说完燕王的不易,就听宴泽川说:“娄大人,你说的这些,我需要回家找家父确定一下。”
娄剑明听完,忍不住大笑道:“泽川临关一行,不止收获了价值千两的人参,还学会谨慎,不错,不错!”
宴泽川再难维持面上的平静,娄剑明不止知道自己在临关收了一颗人参,就连卖出去的价格他都知道,那自己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