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泽川这样说,谈思立对刚才的想法却又不那么确定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吧,只需避其锋芒十来年就能解决,也比自己一开始想到原因要好一些。
“十年光阴虽主贵,但是和一家老小的平安相比,蛰伏十年,也不是不能接受。至于以后是否要继续参加科举,你和宴兄好好商议就好。”
谈思立说完,宴泽川就应了声:“是”
心里却想,我要不要继续参加科举,您现在不发表意见,十年后您绝对是考虑最多的那个人。
他们在待客间说话等人,
被等的万川商行少东家禹伯良,听下面的来报,说谈思立请自己去一趟商行,有个东西问自己收不收。
禹伯良听完就知道这是遇到好东西了,骑马就到了商行后院。
把马鞭丢给过来牵马的伙计,顺便问他:“谈先生呢?”
谈思立听到声音来到门口,对问伙计的禹伯良说:“少东家来了。”
禹伯良进了屋,见谈思立身后跟了个未及冠的英俊男子,还不等他问,谈思立就介绍道:“这是我本村的后辈宴泽川。”
宴泽川就对禹伯良拱手行礼。
禹伯良觉得眼前一亮,对谈思立说:“先生的家乡真是风水宝地,出来的人个个清新俊逸仪表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