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思立就道:“百年人参有市无价,五十年份的人参,在培州值百两银子,八十年的人参,虽不到一千两,却也不差多少了。”
宴泽川当时收人参,就知道最低也有一倍的利润,但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能有两倍的利润!
既然是这样,“那就让买家出价吧。”
谈思立听出他对培州的价格还是满意的。
就道:“一事不烦二主,我让人去请少东家,先问他要不要这个参。”
宴泽川自然没有异议。
谈思立让伙计去通知少东家,又让人安排镖师们休息。
回来才问宴泽川:“顺财怎么和你在一起?”
宴泽川心里一紧,面上却稳住了,先说了和镖师分开回来的事,然后又道:“在等镖师们回来的时候,我又回到渡口做了几天咨客,和师妹也合作了几次,接到镖师们回来的消息时候,师妹也在,她担心路上不安全,特意把四哥借给我几天。”
谈思立听闺女说过,去年和宴泽川合作接待客户的事,听他说又去渡口做了几天咨客,也没有多想。
不过宴泽川对闺女的称呼,谈思立却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宴泽川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对晓兰借给自己高顺财的事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神情又不是特别放松,想来还是出在自己对晓兰的称呼上面。
在谈思立面前称呼晓兰为师妹,是宴泽川思考了很长时间的决定。
宴泽川想拉进自己和未来岳父的关系,曾经请教过他几次学问,就是一个很不错的切入点。
宴泽川就说:“曾经得先生指点,先生就是我的老师,总称呼晓兰的名字,显得怪冒昧的,称呼师妹,倒是比直接喊名字或是客气的喊谈姑娘,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