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知道,他们其实是在一个学堂读书,自己提前转到科考班,现在的先生就是之前教宴泽川对先生。
在这个班里,大部分学生还是很努力的,但是有时候天赋比努力更重要,好在宋晨文在读书上面是属于有天赋的。
自从转到科考班后,先生对他也是颇为满意。
如果没有在无意间听到,先生与另外一位先生说的,‘宋晨文虽然比宴泽川差一些,但是和其他学生比起来,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如果不是听到那句话,宋晨文自己也会对自己很是满意。
优秀的人习惯了比人强,突然发现自己不是最优秀的,心里哪怕不会出现嫉妒之类的情绪,想要再比高低的想法还是有的。
他面上如常,其实内心已起波澜。
谈晓兰听他说知道,就带了一点惊奇的说:“他从学堂退学一年多,现在再和还在学堂读书的人比起来,不但一点不落下风,两人交谈后,那公子看他的眼神,都能用敬佩来形容了!”
听完谈晓兰到话,宋晨文原本就不算平静的内心,又漏跳了一下。
心里感慨,不愧是被先生念念不忘的人,就算退学一年多,还是比在学的人强了很多!
宋晨文好强,却不是小气人,严肃而又真心道:“确实挺强的!”
谈晓兰仔细看他表情,心里就乐了,因为只有遇到足够让他重视的事,他才会变得严肃起来。
宋晨文说完,才想起来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谈晓兰做咨客的时候没在这边住过,她在渡口的事,宋晨文不太清楚。
谈晓兰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我们俩都在渡口做咨客,天冷后客户不愿下船,我们俩就合作着一起接上船的活,有次接到了个陪读的活,我亲眼看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