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何氏还让她再置办一对簪子或者镯子,这个谈芳韵实在是拿不出来。
何氏继续道:“咱娘平时家常戴的簪子镯子之类的,都是银的,过年的时候会换上金首饰,嫂子也不为难你,不用置办金的,就置办银首饰就行。”
谈芳韵苦着一张脸,哀求道:“嫂子,我今年先给娘做一套衣服,明年再置办首饰行吗?”
她准备明年多给婆婆要几回钱,自己平时节省一些,或者是像别人那样绣点东西去卖,年底总能攒下母亲一对镯子钱。
何氏一下子就变了脸:“妹子,这些年,咱娘那里嫂子可一点也没攀过你,只今年家里艰难,才想着让你置办一回,你这推三阻四的,是不给我脸呢,还是不给咱娘脸?”
谈芳韵回娘家,何氏从来都是好好招待,别说对她说一句狠话了,谈芳韵要是脸上没有笑模样,她都要陪着小心。
这猛的说话不讲究起来,谈芳韵就有些恼了:“嫂子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只是说今年先做衣服,明年再给娘置办一对手镯,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给脸不给脸了!”
何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先不说你出嫁的时候带的那些东西还有压箱底的银子,只说你陪嫁的十亩良田,你也没租出去,只交那一成的税,每年怎么着也得有十来两的收益吧!给娘做一身衣服再置办一对镯子,能用三两银子就顶天了,你怎么就那么舍不得?”
谈芳韵被何氏问的硬气不起来,又怕让人听到,压低了声音,说:“嫂子你先别急,我没说不给娘置办。”
何氏:“那你什么时候置办?”
谈芳韵还是说:“今年先做衣服,明年置办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