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被传流言,也不该那么快就传道村里来呀。
细想一下,三里村距离渡口不算远,但是也不算很近,村里人大多都是靠种地为生,也有几家有手艺的,少有去渡口做工的。
所以今天的事,应该和谈晓兰没关系。
然后他反问宴母:“娘你怎么这么问?”
宴母看丈夫还在那里坐着抽烟,就接着说:“这几天你出去就是一天,回来却,却身上有香气,老三啊,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去了那些不干净的地方?”
宴泽川有点哭笑不得:“您想哪去了,最近天冷,客户不想下船,我接的都是在船上陪着人家打打牌下下棋的事,身上的香味,应该是沾染了人家点的熏香的香气。”
宴母放心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又问了句:“真不是……”
宴泽川不等她问完,就皱眉喊了声:“娘!”
宴母看着儿子金雕玉刻般的面容,突然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
宴父也开口道:“都跟你说了别瞎想。”
宴母小声的嘟囔着:“十八九的大小伙子,突然一身的香气,我能不乱想么!”
她的声音虽小,但是屋里其他人都没有说话,还是听了个清楚。
宴泽川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多,脸一下子就红了,站起来对父母说:“爹娘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屋了。”
宴父叫住他:“先别急着回去,有事跟你说。”
宴泽川只能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