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我在渡口做咨客那么久,真是少有收到用银子支付的资费。
咱们俩平分资费,其实是我沾了你的光了!”
他都这么说了,谈晓兰也不再客气。
商议好分账,两人身上都没带那么多碎银子,谈晓兰那里倒是有戥秤和剪银子的剪刀,只是她觉得不方便带他回自己那里。
只能找地方去换开。
几人就一起去了万川商行,事关银钱,还是找熟悉的商行更好。
五两银子,换成四个一两的和两个半两的碎银子。
两人把各自的二两半收起来,都觉得这种活可以多接几次,就约好下午再一起去岸边……
之后的几天,宴泽川再搭客,先花点铜钱向船员打听,问船上有没有长辈带着小辈出门的。
若是平时倒真不会每艘船上都有,但是现在要年底了,有带着家小回老家的,有带着孙辈去找在外地的儿子的,人们对团聚的盼望,不论贵贱其实皆是如此。
丰富的客源,让谈晓兰和宴泽川每天都能接两单生意。
大冷的天,俩人上到暖和的上等舱房,不是陪着贵人打牌玩棋踢毽子,就说陪着说话解闷逗趣。
因为搭客的时候,宴泽川说自己是因为家里没钱供自己读书了,才在渡口做咨客攒钱,为的是以后能回去继续读书。
比起来他说的,谈晓兰的就属于实话实说,父亲外出,虽有消息却至今未回,她经常来渡口等人,所以才做起了咨客。
这原因,任谁听了都说励志又孝顺。
所以俩人今天接了个陪读的活。